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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辉

 
 
 

日志

 
 
关于我

生于70年代中期,一个充满贫寒的哈尼山寨。自幼放过牛,砍过柴,在梯田泥巴中滚大。已出版散文集《寨神树下》、《农耕盛典-哈尼族节庆》,诗集《另一片梯田》、散文诗集《乡村篱笆》,《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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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08日  

2010-12-08 22:43: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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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幽的家园谛听灵魂的真音

 ——序《家园》

张福杰

当哈尼族青年作家陆建辉的又一部新作《家园》手稿交到我手里,相邀为该书写序时,我的心情是喜悦和忐忑的。高兴的是在绿春少得有些让人愧意的文学队伍中又添了一位诤友,在清苦而艰涩的文坛之路上仍有一位熟悉的身影在缄默慕行着;不安的是我之文学造诣尚不到为他人写序,惟恐误人。再三辞让,难于相推,一沓厚重的手稿拿在手里,尽为人之道,也该说说几句话。

当物欲横流人们都忙于追逐功利的今天,不敢猜想,还有多少人甘于固守清苦,心甘情愿做文学的坚守者,不敢猜想,还有多少人甘于寂寞在为自己的文学梦正在坎坷崎岖之路上孜孜前行。时下,能不断坚守自己的信念,摒弃世俗的功利,平平淡淡耕耘文学田野的人是值得尊敬和爱戴的。陆建辉就是近年来坚守和活跃在绿春文坛上的从哈尼山寨走来的一位多产的作家,他生在绿春,长在绿春,熟悉家乡的风物人情,他是沐浴乡村哈尼文化长大的,在他身上具有哈尼民族的坚韧、真诚、善良,正是具有了大山赋予的这种纯朴善良品格,他能坚守自己的文学信仰,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坎坷,都始终如一地前行在信仰擎起的目标之路上,在纷彩世界中力求一隅净土书写自己的热爱和忠诚。文如其人,在一般意义上是成立的,陆建辉的性格和品质造就了他的诗的朴实和真美,他力弃无病呻吟,无病而呼,他的诗笔始终饱蘸着浓浓的乡情,这就形成了他独特的诗歌风格,那就是浓郁的民族风韵、强烈的乡土情结、浓浓的乡情亲情。他的这一诗歌风格始终贯穿于整部诗中,因此,让人感到读他的诗,实际上是读人、读物、读景,在清淳的语言表达中,在浓郁的情感倾诉中,在旖旎的家园风光中,让人释怀和沉醉。

青年作家陆建辉生在乡村,长大后离开村庄参加工作,先后在乡里和县里工作过,至今仍在县文联任副主席,这种经历,使他在童年时代起就受到了哈尼文化的熏陶,伴随着成长,浓缩在血液的乡土民风、文化音符、乡土情怀也随之膨胀,这就在自己的血脉里悄然播下了乡土情愫和地域文化的基因,形成了自己别具风格的思想情感和诗歌风格。他是知道感恩的人,如今他要为自己的乡亲做认认真真的事,报答生育他的故土家园,潜伏在内心深处的难于割舍的故土情结促使他选择诗歌作为工具,真实的记叙父老乡亲的喜悦和忧伤,痛楚和快乐。他用流畅的文笔,犀利的情思,用血液和灵魂歌颂给予他生命的父老乡亲,因此,在他的内心世界,父老乡亲、故土家园大于天,这种表露,在很多诗文中屡见不鲜。“你说,山是你的父亲,田是你的母亲,今生要守护大山,守护田地……可我相信,只要梯田清粼,大山青翠,你不朽的灵魂永远行走在乡间”《扛着锄头的爷爷》;“每到别人进入梦乡的夜晚,我要带血的嗓子歌唱,歌唱乡亲的纯朴”《家在西山脚下》;“先祖在我们信仰的心灵上,在漂移不定的油灯上,在乡亲年复一年播种的谷种里”《站在祭坛前》。这种表达,是捧着灵魂与乡亲对话,是用血液的热度歌唱血浓于水的父老乡亲,这种坦诚的情怀表露让人可以真实的触摸,深痛地叩击着我们游牧乡村的灵魂。

在表达以人为本的故乡情结后,他的笔浓墨重彩地转向养育他和生育家园乡亲的清幽的故土家园,这种爱的升华和归真,使清雅入怀的风土风物,沁人心脾的山野风雅,缄默伫立的乡村老屋和神林都鲜活在他感恩的情愫里,让人用灵魂接纳。“我从竹笋上沿着点滴的泥土味闻到了家乡的味道。我从萝卜细长的根茎看到了比根须更长的乡情”《父亲送来的菜》;“在我成长的路上,老屋反复送我离开村庄,又在我不安的梦里反复呼唤我归来。蕴藏在风俗里的老屋,是我一生的牵挂”《老屋》;“清晨,在雄鸡反复的啼鸣声中扒开火塘,乡村越来越红的日子,飘荡在火塘升起的不朽炊烟上”《乡间火塘》;“让我投入你母性的村庄,愿成为村头寨神林中的一株小树,日夜守望村庄”《走访的松村》;“聆听锣声,我们忘记了日子在田地间生长,忘记稻子在屋檐下沉睡,忘记山乡劳作的艰辛比重叠的峨山还多”《祭龙节里的锣声》;“不管飞向何处,故乡以一个节日的名义,总把我牵向熟悉的村庄”《故乡岔弄》。

陆建辉的诗,在关注乡亲和故土的同时,更关注生于斯长于斯家园的生存环境,作家为故土家园的生态恶化而忧心愤然,更为父老乡亲生存环境的恶化而痛心滴血,对人为的生态破坏更是深恶痛绝,这样的爱不是无病的呻吟和呼喊,是源于灵魂和血脉深处的深切之爱,这种爱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爱,变得更为高远和博大,只有带血的衣胞掩埋在这块热土上,只有思想和灵魂交付给热土家园的人才会发出如此泣鬼神的呼喊。“山寨很穷,村童的愿望很实在,只想在吃午饭时有点滴的乳腐,只想在画画时有五颜六色的画笔,只想在过年时穿一套像样的新衣,只想在开学时有个崭新的书包”《吃午饭的村童》;“在村边,一株株百年榕树在一场场风暴中拦腰截断,在村头,一层层如镜一样清亮的梯田改为台地,在村脚,那条四季清澈鱼儿穿梭的河流如今已断流”《消亡的村庄》;“看见那只没有眼珠紧望苍天的羚羊眼睛,就看见了一片广袤的原野,就看见了一只只薄命的羚羊在越来越缩小的山林奔跑”《挂在墙上的羚羊角》;“我看见,一只孤单的猫头鹰穿越村庄忧伤的眼神,在无枝可栖的村边凄凉的鸣叫”《猫头鹰的命运》;“雨下得越来越猛烈,梯田间撕开的伤疤越来越大,悲伤的父亲继续悲伤”《塌方的梯田》;“每年我都看见村庄旁有不断塌下的滑坡,听到布满泥石流的河流疯狂淹没田野后乡亲们痛不欲生的哭泣”《乡村生态》。

更为作家所切肤之痛的是哈尼民族文化面临的消失和消亡,山村的文化和宗教在他从小的心房打上了烙印,并随之相伴终身,因而历经和目睹了本民族文化所处的尴尬境地。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他试图改变,但他无能为力,他无法阻止文化的消失和消亡,唯一能做的是以族员的身份疾呼。“一句句如史诗一样盛长在村里的母语啊,在乡村一天天长肥的嘴唇上萎缩……如今,在物欲横流的人世间,哈尼后生没有一人静下心来聆听天籁声般流畅的叫魂曲”《濒临灭绝》;“贝玛阿爷去逝后村里再也没有人搞祭祀活动;河边大片梯田被横穿而过的公路占据后家里不再举行叫秧魂;在熟悉的村庄里,每天都有一些事物悄悄地消失”《村庄里消失的事物》;“在迷茫的城里,就像一只走散后孤单的绵羊,忧伤的哀叫”《酒歌》。

由此可见,陆建辉把自己的思想和血肉之躯都已深深的交付给了生他育他的故土家园,他超越时空,超越自我,超越诗歌韵格塑就的具象,他从真正意义上走近了诗,他是用思想和灵魂在诉说和歌唱,这种根植于故土家园的灵感和智慧是取之不竭和生生不息的。不敢妄言,《家园》完美无瑕,但至少是一部成功的散文诗集,至少能让人读后有所遐想和感动,一部诗集要做到所有的诗歌都同样精彩无比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对陆建辉也不能有这样的要求。应当说,就诗自身而言,他善于虚实相映地写内心世界,坦露自己的真情实感,形成了自己的诗歌风格。但仍可见立意不够深远,语句繁冗,语言拖泼的痕迹,但他已经显现出诗人的灵光和才气,随着哲思的深化,我们将会看到他走向成熟和理性。

 

 

2010年7月9日于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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